2005年11月14日
全球文明推进组织 主席 全球文明第一届、第二届世界大会 主席 章韶华
各位代表,各位嘉宾:
全球文明第二届世界大会经过紧张的筹备,如期召开了。我代表大会筹委会,代表本次大会主席团,向诸位代表和嘉宾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全球,文明,世界,大会,这四个单词的整合,已经证明我们所从事的事业是一项高尚而伟大的事业,同时,它也饱含着在座的诸位对于人类历史的沉思、对于人类现实的关注和对人类未来的追求。 距今五千年之前,人类一直生活在“氏族世界”里;三百年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家世界”里;一百多年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家间世界”里;而进入新千年新世纪的人类,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在《秘书长千年报告》中所说,已经生活在“全球世界”之中。他还说:“有效地应对这一转变,是世界各国领导人共同面对的核心挑战。” 如果我们把思想的镜头推进到人类进化史,还会得出一种更为深刻的认识:全球世界的形成,乃是一个与人类的诞生有着同等意义的重大地球事件。人类的诞生,标志着我们成了“人”,成了一个全新质、高性能的地球物种;而全球世界的形成,则标志着21世纪的我们正在成为完整意义上的“人类”,标志着我们60多亿人已经发育成了地球上唯一一种具有“社会一体性质”的物种。一句话,全球世界的出现,标志着人类已经从四百多万年来的“群体性动物”,转向了真正体现人类日趋一体化的本质、逐步道德化的特征这样一种“类体性地球生物”。 那么,什么是全球世界呢?所谓全球世界,就是地球上所有的国家、民族和个体都处在环境共用、生活共体、信息共时、科技共振、思想共融、成果共享的同一种生存系统之中。生活在这样的时代,每个地区、每个国家、每个人的各个方面都在越来越具有全球性。各种国际联盟、互联网否定了僵硬的国界,使人类成了一家人;纵横密布的航海航空、铁路公路网络,使太阳系中的这颗星球变成了地球村。先进的、落后的、偏远的社区乡村,黑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男女老少,基督的子民、真主的信徒、佛祖的僧侣,无论自觉不自觉,也无论情愿不情愿,全都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地聚集到了同一种生存体系里、生活在了同一个时空束系中。总之,全球时代的到来,从根本上变乱了近万年来所形成的铜墙铁壁似的地界、国界、教派、党派。在这样的时代里,不同地区、不同国家的政治、经济、科技、道德、宗教、教育、体育等等领域,都在加速度地全球化。 道理已经很清楚,作为人类一体化进程的开始阶段的全球化,本身就已经说明,人类已经开始了半个多世纪的这种全球化,不可能是西方主导的全球化,不可能是东方主导的全球化,不可能是欧亚非交汇处的、也就是中部地区主导的全球化。同样,作为迅速全球化着的21世纪,也不可能是西方的世纪、东方的世纪、中部的世纪,更不可能是由欧洲、由亚洲,或者由美国、英国、俄罗斯、中国、印度、埃及、伊朗等某一地区、某一国家来主宰的世纪。恰恰相反,21世纪只能是全体人类的世纪,只能是全世界各民族、60 多亿个体共同发展、全面发展、协调发展的世纪;特别要指出的是,全球时代的人类一体性,也决定了 21 世纪必须是和平发展的世纪、平等发展的世纪、互为发展的世纪。总之,无论从人类整体进化的趋势上讲,还是从现实生活的单个领域上看,全球时代已经把人类推到了要么一起退回野蛮、要么共同走向文明,要么共同繁荣、要么一起毁灭的重要历史关口。这是人类自诞生以来遇到的第一次整体生死抉择期。 处于这样一个人类从未出现过的重大转折期,面对迅速发育着的全球时代,美国向何处去,俄罗斯向何处去,中国向何处去,印度向何处去,已经不再取决于这些国家自身;西方向何处去,东方向何处去,中东向何处去,非洲向何处去,欧洲向何处去,也不可能再由这些地区独自作主。换句话说,各个国家的前途,各个地区的前途,已经整合为全人类的前途,最终都要取决于人类向何处去。 那么,全球时代要求人类向何处去呢?对于这样一个重大课题,我们必须思考,我们必须协商,我们必须决定,我们必须解决。正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从1997年开始,用了二年多的时间,一面接连访问了十多个国家,一面邀请许多国家的著名学者和宗教人士来到中国,随后即与美国、俄罗斯、中国、英国、伊朗、澳大利亚、印度、罗马尼亚、新加坡等国的学者联合起来,于 1999 年在澳大利亚这个倡导“多元文化并存”的美丽国家,创办了“全球文明推进组织”(OPGC);考虑到工作的便利和OPGC的工作特点,2005年也就是今年,我们又把OPGC的总部迁到了联合国和众多国际组织的所在地――美国纽约。 人类向何处去?在本质上是说人类积累了几万年的文明向何处去;而人类的文明向何处去,在本质上又表现为,在全球时代条件下如何处理各本土文明之间以及本土文明与全球时代的关系。这时我们发现,任何本土文明都有两大特点:一是任何一种本土文明对本土都具有充分的自洽性、自足性、自尊性却又属于同一个人类的文明,二是对其它文明又都表现出了强烈的排他性、单极性、偏激性却又希望尽快融入世界文明体系。秉有如此特征的本土文明,若要进入全球世界、进行全方位交往,不可避免地要发生这样那样、或强或弱的冲突,而本土性文明与全球性文明之间同样不可避免地要发生这种方式或那种方式的相通。 因此,如何应对本土文明之间不可避免的冲突?如何让本土文明适应全球时代?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如何用一种合乎全球时代要求的方式沟通本土文明、协调本土文明、提升本土文明。这个问题,构成了21世纪所有重大问题的共同根源。正是在深入思考这类问题时,我们形成了这样一种共识:任何一种本土文明,无论自身具有怎样的特性,无论彼此有着多么大的差异,但它们归根道底都是同一个人类的文明,它们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同一种人性、表达着同一个人类的相同追求。这样一来,我们就找到了本土文明的共性。沿着这个思路,我们又得出了进一步的认识:这种黑白黄棕不同人种共同为人的相同人性、各种本土文明共同为人类文明的相同文明,一句话,这种人所以为人、文明所以为文明的共性,正是不同地区不同肤色的人种及其本土文明得以滋生、赖以发展的终极根源、本质所在。这也就是说,这种揭示了本土文明共性、体现了人类共性的文明精神,正是处于全球时代的各本土文明共同寻找的东西,我把这种新的文明素质界定为“全球文明”。 那么,如何表述这种具有全球性的文明思想呢?经过长期的思索,我把它表述为“由(西方的)万物共一、(东方的)人类共一、(中部的)众神共一、(现代的)物人神共一组成的全球文明”。思想上清楚了,任务也就明确了: OPGC 必须把这种认识形成一种完整的理论体系,并把这种理论告诉全世界。于是,历时 2年、经过上千次修改的《全球文明宣言》,就这样诞生了。基于同样的认识,OPGC 又于新世纪新千年的第一年——2001年 7月,在澳大利亚悉尼市希尔顿饭店,召开了全球文明第一届世界大会。这是一次从总体上、从理论上回答人类向何处去的会议,大会以一票反对、两票弃权的表决结果,顺利通过了这部以万物共一、人类共一、众神共一、物人神共一这“四个共一”为基本框架的《全球文明宣言》。 几年来的实践证明,抓住这种文明共性就能进入各个本土文明内里、发现本土文明中可以造福于全人类的精华部分,而这就是沟通;不同文明一旦发现了沟通的牢固桥梁、相同的文明根源、共有的文明本质,就会彼此理解对方的特色、吸收对方的营养,就会尽弃前嫌、化解仇恨、求同存异、共创未来。 人类向何处去?不能满足于学术的分析、理论的回答,更重要的是要把这种全球文明理论运用到现实生活中去。那么,社会现实的要害处、关鍵点是什么呢?是政治;政治的实质是什么?是国家;国家的中心是什么?是政府;政府的任务是什么?是处理同一政府内不同派别之间、不同国家政府之间的关系。这样一来,如何从政治上法律上军事上――总之是从政府的层面上回答人类向何处去,如何启发人类在全球时代寻找自己管理自己的新模式,如何顺应全球时代潮流让世界各民族在精神上、生活上和感情上团结起来,如何让全体人类实现政治上的统一。一句话,如何顺应全球时代,实现“人类共一”,便成了 21 世纪人类文明进程中的重中之重。这样,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全球文明第二届世界大会、也就是本次大会的主题。所以,我们这次大会的主要任务就是讨论并通过《建议联合国大会讨论成立世界联合政府的公开信》。 人类向何处去?单单从理论上、政治上回答还远远不够。因为,每当我们沿着理论逻辑、政治生活的来源向深处去寻找,总会发现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粗壮的“根”,这个根就是“宗教”。比如说,理论观点可以你讲你的、我说我的,你接受这种理论、我相信那种理论;政治运作也是这样,总统可以一届一届的换、政体可以一代一代的改、政策和法律可以一次一次的变,但这些工作终归是在一些枝枝杈杈上修修剪剪,而深埋在土壤里的那种精神信仰、灵魂支柱,也就是那个宗教之“根本”,却依然故我。 宗教,乃是人类对创造了自己、高于自己、指导着自己而又深藏于宇宙深处的某种精神力量的信仰组织;而所谓不同的宗教或教派,又无非是对这同一种宇宙精神的不同称谓、不同解释。为了解决这个问题,OPGC第五次主席团会议决定,2009年在耶路撒冷召开“以宗教团结为目的、以众神共一为主题”的全球文明第三届世界大会,并把这次大会的任务确定为讨论并通过《顺应全球时代,沟通精神信仰的倡议书》。此次大会的筹备工作已经于今年的6月份,由我的学生、全球文明第三届世界大会主席翟心良先生率队启动。 说到这里,我想讲一个前几天发生的故事,就在昨天的主席团会议上,有这么一位与会代表,他正在纽约郊区购买900亩土地,仿建世界上各大宗教的教堂、庙宇,请来各大宗教的领袖人物来主持,最终使这个地方变成没有争端、没有仇恨、没有鲜血、没有眼泪的“耶路撒冷”,变成人间的、现实的、由人类按照神灵的谕旨用自己的双手建造的“伊甸园”。他的这些想法和做法,与全球文明第三届世界大会的主题,可以说是不谋而和。 的确,第三届世界大会的主题既是一个十分敏感的话题,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话题,也是一个对于推进人类文明有着根本意义的话题。所以,所有参与筹备这次大会的人员已经完全统一了认识:任何一个既有教派,都不可能统一其它任何一个教派;同样,创建任何一种新的宗教,同样不可能统一其它任何一个教派,相反,只能给世界带来新的混乱和灾难。所以,OPGC关于众神共一的信仰理论,绝不是一种新的宗教,也绝不许变成任何变相的宗教。 人类向何处去?理论的回答、政治的回答、宗教的回答,终究是对人类内部问题的回答。问题是,我们只有在与外部环境的相互作用中,才能生存下来、才能成为人类。所以,人类向何处去的根本含义,是人类与其它地球生命形态、与江河湖海、与山川大地、与大气层、与太阳系、与宇宙体系的关系向何处去。 有趣的是,每当我们思考这个问题时,就会发现一个极简单的事实:同一片海洋环抱着所有陆地,同一层大气包裹着整个地球,同一条山脉横架于多个国家,同一条江河穿越着多道国界,形形色色的原居民伴随着全球时代的深入,纷纷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迁居他国建立家庭生儿育女,如此等等。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问题,都不是一个国家几个国家能够解决的,更不可能用以往惯用的战争、强迫、吞并的办法来解决。再以人口密度和人种改良问题为例,大多数非洲人世世代代生活在土地长期贫瘠的酷热地带,资源匮乏和炎热气候不仅严重影响着他们的生活质量和教育水平,更影响着他们的肉体素质、心理发育、生育节律。既然如此,可不可以设想,把处于极恶劣生存环境中的一部分非洲人,迁移到比如北欧、澳大利亚、加拿大,迁移到俄罗斯东南部那片人烟稀少、土地肥沃、空旷无垠的西伯利亚?这样做能不能从根本上改变非洲最贫困国家的自然生态和人口密度?气候环境的改变、地理条件的变化是否可以改善这些非洲移民的体质、寿命和心态?又如,海洋治理、沙漠治理、物种保护、地下水恢复、矿产开采、石油开发,特别是月球计划、火星计划、木星计划、太阳系计划等等,这些工作本来就应当是全人类共同的事业,本来就应该组织全世界的有关专家形成合力,本来就不应该像今天有些国家那样,搞什么资源争抢、信息封锁、技术保密。如此等等。所以,这里所说的所有问题,气候变暖问题、江河污染问题、人口密度问题、人口增长问题、太空开发问题,都必须依靠人类整体的力量来解决,都必须依靠站在人类整体高度和长远未来角度的、由全世界的政治家、哲学家、宗教家、科学家们组成一种世界性的权威科研机构、权威司法机构,做深入而系统的研究,合理而统筹的解决。 所有这些问题,又可以归结为这样一个理念:包括动物、人类、地球、大气、星系在内的万事万物,无非是一些千差万别着的“能量”,因而宇宙万有也是共一的。这样,万物共一的问题,又构成了我们定于2013年在莫斯科召开的全球文明第四届世界大会的主题。OPGC早在创建之初就已经决定,将第四届大会的主要任务确定为,讨论并通过由世界著名科学家按照OPGC要求起草的《地球综合治理五十年规划书》。 全球文明第五届世界大会将于2017年在非洲召开。这是一次整合第二届(人类共一)、第三届(众神共一)、第四届(万物共一)会议成果,进一步讨论“物人神共一”的总结性会议,也是在世界范围内全面推进《全球文明宣言》(第一届)精神的誓师大会。所以,第五届大会为期十天,主要完成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是在全球范围内倡导“物人神共一”的文明理念,即确立物人神共一的能量宇宙理念和人类生命理念。具体些说,物人神共一理论包括内在统一着的双重含义:一是物理世界(物)、人类世界(人)、神灵世界(神)组成了宇宙体系,二是人类的肉体系统(物)、人格系统(人)、灵魂系统(神)组成了人类生命体;第二个任务是根据《全球文明宣言》,编写一部严肃的教科书,组织一支OPGC自己的由各国著名政治家、宗教家、科学家等专家学者组成的报告团,向世界各国重点院校、世界各大媒体教授全球文明精神。 这次大会的会址,计划在南非的首都或者考古发现最早人类化石的国家的首都选择。南非是一个先由黑人世代居住、后由白人长期统治、最后由黑人白人和睦相处、共同管理的典范。在这里召开此次会议,是要告诉人们,我们人类有能力在经历不同文化、不同民族、不同种族的冲撞之后找到团结的道路;是要告诉人们,创建另外一种世界是可能的;是要告诉人们,比这个世界更美好的另一种世界是存在的。当然,把第五届大会的地点选在人类最早发祥地也有很好的理由:我们的祖先携带着文明基因,从非洲地区走出来,经过曲折而长期的传播,这些文明的种子已经在世界五大洲的角角落落以各自独特的、本土的方式生根、开花、结果;到了全球世界迅速形成的21世纪,这些千差万别的本土文化,又在发扬本土特色的基础上“返祖”似地寻找到了同一种全球文明之根、人类共性之本,而这个根、这个本的特点就是“四个共一”。 换句话说,我们在第一届大会上提出了四个共一的全球文明理论,经过第二届、第三届、第四届大会又逐一讨论了前三个共一,到了 2017 年,全球文明第五届世界大会的与会者,代表着世界上各种各样的本土文明,捧着体现四个共一的“全球文明”这一共同培育出来的优良品种,来到人类的发源地寻根、祭祖,发誓团结起来,共创一个成熟的人类、重建一个美好的地球。 所以,全球文明第五届世界大会、也是最后一次大会的主要任务是,讨论并通过用英、法、西、俄、中、阿等多种文字印刷的,以“四个共一”为基本理论的大型教科书《全球文明教程》。《教程》分普及本和高级本两种版本,普及本面向世界大众,高级本面对世界各国的高校、科研机构和各领域的领袖团队。我曾经多次讲,人类自诞生以来的500多万年间,要经历两次伟大的学习期,第一次发生在人类之初,那次是学习做“人”,学习做“群体化的人”,学习“文明”;第二次是学习做“人类”,学习做“类体化的人”,学习“全球文明”。这部《教程》就是为人类的第二次学习期而编写的、面对全体人类的一部教本。 各位代表,各位嘉宾: 刚才我简要地介绍了OPGC之所以要召开五届全球文明世界大会的原因,介绍了每届大会的主题和目的,介绍了五届大会之间的内在联系。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肩上的担子还很沉重,脚下的道路也很漫长,我们主席团的不少成员已经步入老年。所以,这次大会的筹委会特别邀请了一批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民族年轻有为的硕士、博士们,希望他们能够把这个事业继续下去。 各位同仁,如果参加过前两次大会的代表们能够团结起来,用我们的真诚把全世界的仁人志士吸引过来,共同努力20年,开完五届大会以及与之相关的许多专题研讨会或报告会,那么,21 世纪的后80年必将是世界和平的80年;人类如果能有一个为期80年的和平环境,那么,人类的千秋万代将会完全变成另外一幅样子。 总之,作为一个国际性学术性非政府组织,想把积累了近5000年的西方文明精华、东方文明精华、中部文明精华整合起来,升华为一种被全人类都能接受的全新的文明精神。以此为指导,通过20年的努力,为21世纪乃至未来若干世纪的人类做下三件事:第一,让人类的思维、生活、科技、生产的各个方面尽快走向人性化;第二,让人类在社会、政治、情感特别是精神上实现既充满西方活力、中部虔诚,又体现东方稳定的世界大统一;第三,理解、宽容、宽恕和引导因历史积淀或特定条件而存在的少数“反对派”或“顽固派”的思想、言论和行为。 这是多么关键的20年! 这是多么神圣的事业! 当然,这也是我们这代人的责任,我们这代人的使命! 至于说到我们这届大会,我是这样认识的:或许几年之后,或许十几年之后,或许几十年之后,人们将会这样说: 2005年 11月 14日至 16日,有一群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不同宗教信仰但却同样“不切实际”的人,他们既不是总统,又不是议员,也不是联合国官员,甚至有的人还不是什么专家学者,就是这样一群人,在联合国办公楼对面的联合国广场饭店召开了一次世界大会。这群明明“不切实际”的人,却为人类提出了一个最切实际的问题,并且为解决这个问题提供了一个最切实际的方案。这群人,就是在座的我们;这个方案,就是“建议联合国大会讨论成立世界联合政府”。 最后,我衷心希望今天在座的诸位,2009年都能到耶路撒冷去参加在那里召开的全球文明第三届世界大会。 谢谢大家。